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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7日

世界的声音

题记:
善有时披着恶的外衣行善
恶有时披着善的外衣作恶
在全人类的福祉面前,
善的声音说,
个人得失微不足道,
恶的声音道,
我要的只是自由
            ——Sergey Lukianenko谢尔盖·卢基扬年科
 
他们在说死
他们在说生
他们在说善
他们在说恶
他们在说热血
他们在说冷漠
他们在说坚持
他们在说脆弱
他们在说纯真
他们在说伪善
他们在说崇高
他们在说丑陋
这世界存在着许多声音
但并非每一种都是用来聆听
更不一定要接受
5月26日

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1
今天又一个生命从我眼前消失了
纵身一跃然后粉身碎骨
我并不知道他是谁
又为了什么做了这样的选择
只是走到窗前那一刻
我感到自己的脱力与颤抖
我看到一具被白布覆盖的躯体
而现在却被我们称之为尸体
我的世界在眩晕慢慢进入黑暗
然后是不争气的泪水地奔流
再一次我感到力量的微弱
就像是去年4月的那一刻
用整个世界的陷落为代价
换取一个人的解脱
而我始终只能站在一旁
什么也挽救不了
死亡?
就在眼前
在那么多人环抱着生的信仰
含着泪水说要微笑面对悲伤的时候
你选择了用死亡讽刺这一切
而我这个无关的陌生人
却只能为你留下几滴责怪的眼泪
 
2
中午去看了那片杂草地
草是绿的,地是干的
甚至连被水冲刷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那样的宁静没有声息地
仿佛就像这生命
从未有过到来
也没有在这里离去
5月21日

爱之病症

题记
有时会想,从十几年前到如今,再延续到几十年后的未来,直到我同样没有真实感的意识离开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秒,或许会有那么一部分,比起曾经确实交往过的人更加清晰地,想起被自己强行用恋爱拖来陪伴的他们,然后带着一场病程超时的爱之病,等待自己的剧终。
                                                                       ——by 恋爱大王 《爱之病》
 
在清晨半梦半醒的游离状态中,看到一张清晰的面孔,于是情不自禁怀念起面孔的主人。也许一个人的生命中总要出现这么一个或两个人,会时不时穿越时间与空间的缝隙,偷偷出现在这样毫无预警的云淡风轻的日子里,跳入你沉封的记忆中或是梦境的深处,只留下一个偶然又清晰地微笑,却足以让你这样奢侈的思念着。而这样一个人,他也许曾经是你生活中重要的成分,也许是朝夕相处却不曾表露心迹的玩伴,又或许只是你添油加醋地臆想中一个被完美的角色。只不过无论他是谁,抑或者以何种形式存在着,都不容质疑地在你心中占据了一块不自控的席地。而这一场超时地思念却可以不断打败现实里泡沫地剧情,并用你潜意识地倔强与执拗强行着继续。他们说这只是一种漫长自作自受却又不被治好的爱的病症,多么甜蜜又如此寂寞。
 
梦见你后很想知道,十年之后我们是否还会是朋友。
 
5月16日

彼岸有花

题记:
彼岸的花有着耀眼的红
血色的绮丽凋落繁华地瞬间
也宣告了黄泉的无返
悲伤的回忆
消亡的美丽
彼与此无尽地思念
可望不可及的幸福
那夺目的哀艳
是它的语言也是它的愤怒
宛如烟火般灿烂地绽放
却只是无奈何地凄切落幕
而这一刻起
彼岸有花
四处无人
                   ——Q小姐
 
咆哮、震颤、迸裂、眩晕
醒来时只看见混沌的天与地
废墟、哭嚎、疯狂、埋葬
正如这被震裂的世界充满伤痕和绝望
失去 失去 失去!
地壳断裂的缝隙撕开生死两岸的距离
让相爱的人从此相望却不得相守
心随着散落的血色花瓣一起殉葬
只留下没有灵魂的躯壳和不磨灭的伤痛
我站在此岸
看彼岸曼珠沙华遍野
潸然泪下
 
p.s.
谢谢麻小筒子送我的小诗,也希望无论是在灾区还是身边的朋友都可以平安~为大家祈祷~
彼岸·花
彼岸有花花非花,
四处无人人似人。
遥望佳影花中笑,
隔夜残景心自留。
5月12日

爱,从未离开

LoVE NEveR FAde AWaY
 
题记:
决定写一篇白话文。只是一家得瑟之言,禁不起推敲。
 
1.
5月9日在星光看了木玛的演唱会
又再一次被他的声音催眠进入疯狂
对于外界的那些无论是指指点点抑或者大肆吹捧
我始终都抱着沉默的态度
喜欢上他无关旁人的意志
而是我只相信自己眼中的真实
第一次认识木玛是在朝阳音乐节
因为离舞台很远并看不清他的面孔
却还是情不自禁被那种咏叹式地游吟
缓慢却又锋利的撕裂着内心
喜欢静静听他诉说生命的破碎与黯淡伤害与无奈
于是并没有太过刻意的寻找他的一切
只是心中有了名字的痕迹
便会有意无意间听说他的消息或偶遇他的声音
 
2.
周五的演唱会多少有种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感觉
因为邀请了Joyside和王啸坤的琴麻岛做暖场
所以前面的一个半小时时间都是在焦急的等待中度过
也许因为大部分歌迷都是投奔木玛而来
所以对于前面的暖场不是冷场就是更为直接的哄场
这一点我万分感慨
果然大家都是激动的摇滚青年呀一点面子也不顾及
虽然我一边感叹艺人不容易一边脑海中又不自主的神游着
我望着舞台上那貌似欢腾且十足卖力的Joyside乐队主唱
却无论如何也兴奋不起来更准确地说我沸腾的血液甚至开始凝结了
我只觉得架子鼓、吉他和贝司的声音太过震耳湮没了主唱本就低哑的嗓音
尽管他试图用近乎疯狂的愤怒地跳跃和声嘶力竭地嘶吼挽回黯淡的局面
但我最多只能理解到一些经久被修饰的戏剧性表演和被酒精过度麻醉的喉管
为什么我听不到那声音背后的情感?!
不过当晚Joyside的鼓手还是让我小小佩服了一下
那种自我陶醉式的抽鼓方式让人有种跳离现场的空间感
 
3.
至于王啸坤和他的琴麻岛
比之Joyside的颓废多了更多阳光偶像的魅力和号召力
使得台下年轻的粉丝小MM疯狂的尖叫不停
让人瞬间有了不小心闯入歌友会的错觉
我承认喜欢他干净的嗓音和那一点点快乐王子的气质
只不过总觉得这如明媚阳光普照般的感觉
和时下半阴暗半金属半疯狂半麻醉的气氛不太适宜
于是现场差点演变成嘘声和呼声的男女声争夺战
不过好在吉他手的自嘲和王啸坤的泰然及时控制了局面
最后一首《爱的奉献》确实值得鼓掌
这也多少让我看到他所散发出的愈加耀眼的光芒
简单地说:小孩子有前途呀~~
 
4.
最后的最后还是木玛
带着海盗帽华丽丽地登场
让我瞬间想起了加勒比海盗中的杰克船长
帅气、不羁、疯癫、忧郁、狂野以及特立独行
第一次近距离的仰望才发现真的移不开眼睛
如此肆无忌惮为所欲为旁若不人地活在自己的音乐中
不需要激越的跳起却足以疯狂
不需要尖利的嘶吼却已然呐喊
不需要耀眼的人造灯光累赘
他本身就是舞台的发光体
那些过去的和现在的声音
那些理解的和尚未理解的旋律
却仿佛都在他靡丽的吟唱中得到了解答
于是这一场以爱为名的演出终是要以爱结束
5月6日

关于分分合合

那些关于分分合合的故事,也许是听得多了,便渐渐产生了麻痹,已经学会了不再大惊小怪。每一次的结合与分开,都有它存在或消失的理由,而是与非终究是别人的事情,旁观者不妄加评论。只不过聚少离多的爱情,多少潜移默化给了我一些负面的暗示,让我随年龄的增长对这档子事越来越战战兢兢。前些天重温了《台北晚九朝五》,本来不打算买的,印象中太多纵情声色的空虚,让我多少有些排斥,可是当我在4家音像店先后遇到这部电影后,我把所有的偶然性解释为一种注定,于是买下了它。第一次看这部电影,还得追溯到整日无所事事的大学时光,和好友一起挤在宿舍里,一边吃着晚上不知第几顿的夜宵,一边对电影中赤裸裸的情节咋咋呼呼的品头论足,顶多算是憋出点鼻血的大惊小怪。再次看过这部电影,却仿佛看到了现在的我们,在流光溢彩的夜晚,做颐指气使的女王,可褪去华丽的外衣,面对的只有惨白空洞的内心。害怕受伤,于是选择最无害的方式伤害,把友情和爱情的界限模糊成暧昧,把长距离的等待缩短成速战速决的再见,以最和平的方式宣告分别,看似理智的,实际上如此的胆怯。不过或许我才是那个最缩头缩脑的乌龟,喜欢把加速的心跳声掩藏在心里,哪怕曾经最壮烈的爱恋,也只是一场烂在肚子里的无声默片。我们渴望被填充,可是心里一直没有人驻进来,在疯狂的游戏中,我们否定了别人,同时也被别人否定。可也许我们真的都是五讲四美的好青年,只是在起起伏伏患得患失中变得不轻信也不确信,缺少斩钉截铁的勇气。直到现在才发觉,相爱且可以相守,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
 
p.s.早上收到一条短信,是昨晚睡觉后朋友发过来的,他问我是否也觉得爱情是可遇不可求的,于是回复说,也许是我们太缺乏信任的勇气又过度患得患失,才让爱情变得可遇不可求了吧。
5月5日

Lost in Beijing

题记:
我爱的这座城市在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疲倦的陌生和永不安宁的喧嚣。
 
这几天,我总是尝试用自己的方式找到片刻安宁,但最终宣告失败。这个城市终是不够安分的,特别是在这样混乱且放纵的日子里,想要找到一小片属于自己的栖息地更是不易。我试图避开人群拥挤的汗水和被过滤太多次的二手氧气,从那些熟悉却又不为人知的老地方找到一点点精神安慰和归属感,却发现它们不是同样被混着混凝土气息的灰色烟雾掩埋,就是更加决绝地消失于不再透明的空气中,只留下些寂寞的尘埃和记忆的碎片。而我就这样毫无准备地站在一片废墟上,甚至需要花上一段时间去还原它原本的模样。周日晚间8点半,还不想回到拥挤的5人合租房,和2对恋人合住的弊病在于,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自己的孤单。但暂时无家可归的我终是耐不过夜的寒冷,便认命地和更多无处打发时光的路人甲乙丙丁,挤进了吵闹刺眼却又24小时全天候为您服务的麦当劳。点了一杯喝起来味道涩涩的奶茶,有意无意地听速食男女们那些关于爱情的调侃。望向窗外,看到的是被夜染成黑色,但又被店铺、道路和车辆的灯光再次打亮的街道。黯淡是主打色,却又勾勒出清晰的轮廓,散发出一种危险却又暧昧的气息。而处于暧昧边缘的事物往往总是充满无限的诱惑力,因为你既可以大肆发挥你的想象,编绘出千万种偶遇、奇遇甚至艳遇,也可以全然毫不在意置之不理,不需要负丁点责任,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多么符合现代人的需求。于是,这个城市慢慢让我感到厌倦与恐惧。它像极这城市里忙碌又实际的人们,戴上了色彩艳丽的假面具,明明微笑着张开双臂,却又冷静地抹杀着我与它单纯的过去,让即使重新拥有,也不再真正拥有。而我只能无可奈何地注视着它,不知道该靠近还是离去。